【影日】25m

# 太久沒寫文,手鈍了

蟬鳴似雨的盛夏,樹林里的蟬聲如雷。陽光將整片大地融入一片燦燦金黃中,透過樹影的光點在地面起舞,流瀉出一地閃爍的金沙。空氣中也彷彿聞得到青草的芬芳,充滿著豐沛的生命力。

日向用力擠出一個自然的笑容,雙手握拳在腰間,很認真才將倉皇的思慮、零落的言語,拼湊完整,交代給眼前的學長們。

「你說你因為25公尺游不過,所以被老師留下加強練習?」澤村好好先生的溫順臉色瞬間難看下來。

「游過25m並不難,對吧大地。」菅原在一旁好聲好氣的安撫。

「是啊。」

「那暑假撥一個禮拜給你特訓吧,不要像上次又被成績拖累,不能合宿。」

日向哭喪著臉,臉上揉雜著像哭又像笑的表情,看向影山求助:「影山陪我游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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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快點!快點!影山你快點!我們趕快練完就可以回去打球了。」穿好三角泳褲就往更衣室外奔跑的日向,一邊跑著一邊拉扯著蛙鏡。

「催、催、催就只會催,先自己暖身。」本來兩人的關係如火藥一觸即發,不爭個你死我活誓不罷休,但不知不覺中,誰退讓了,誰選擇包容了,就成了現在變相的寵溺。

暖身完了以後,日向站在游泳池沿,卻眼巴巴地盯著影山瞧。面對眼前一大缸的水,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始動身。像是拿著湯匙對著一盤熱騰騰的咖哩飯,卻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下口一般無措。

「先拿著板子練習。」怕浮力不夠,影山還給了他兩塊浮板,疊起來像是一塊重乳酪。

在岸邊磨蹭了許久,日向終於撲通地跳下水,但不諳水性的他,一下水就像小雞入水,撲動著翅膀,奮力擊水,卻弄得狼狽不堪。

很努力游到的中途才發現,糟糕,事出意外。

泳池的中央深度兩米,但影山忘記告訴日向了。

「影山,我踩不到地。」日向的語氣驚惶,表情欲哭無淚。

「不要看著池底,用力游過去就好了。」

但踏不到底的恐懼感壟罩著日向,讓他無法思考。在原地用力掙扎了幾秒,天性使然,他仍決定用最笨的方法來處理。

拚命狗爬式划手朝著影山的方向努力划過去,終於像在汪洋中看到一塊浮木,整個人撲到影山身上,把浮板扔掉,雙腿很自然順勢地夾上了他的腰際,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,一副我死也不放開的樣子。

「水好深。」

「最深也不過2米吧?」

「我不喜歡只有一個人的運動。」

「有我陪你。」

「可是你又不能幫我游。」

「我可以游在你旁邊。」

「那我考試那天要跟老師情商,你陪我游。」

得到了影山的承諾,日向這萌生出一副天大地大我都不怕的情緒,好像只要有他在就萬事無恙的信任,讓影山很有成就感,怎麼可以這麼可愛,大概連自己被賣掉了也許都還幫著數錢吧。

但影山除了忘記告訴日向池深兩公尺外,他隻字不提自己也不會游泳這件事實。之前能考過考試,也只是把各種方式都嘗試遍遍,狠狠地游過了25公尺罷了。但日向下了水後,只是埋頭苦練,並沒有發現影山下水,根本只是走在他旁邊看著。

算了,等他自己發現好了,說破了自己多沒面子。影山心想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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